残叶翻浓,余香栖苦,障风怨动秋声。云影摇寒,波尘锁腻,翠房人去深扃。昼成凄黯,雁飞过、垂杨转青。阑干横暮,酥印痕香,玉腕谁凭。
菱花乍失娉婷。别岸围红,千艳倾城。重洗清杯,同追深夜,豆花寒落愁灯。近欢成梦,断云隔、巫山几层。偷相怜处,熏尽金篝,销瘦云英。
庆春宫·秋感。宋代。吴文英。 残叶翻浓,余香栖苦,障风怨动秋声。云影摇寒,波尘锁腻,翠房人去深扃。昼成凄黯,雁飞过、垂杨转青。阑干横暮,酥印痕香,玉腕谁凭。菱花乍失娉婷。别岸围红,千艳倾城。重洗清杯,同追深夜,豆花寒落愁灯。近欢成梦,断云隔、巫山几层。偷相怜处,熏尽金篝,销瘦云英。
“残叶”三句,为读者绘出了一幅秋风萧瑟图。此言深秋寒风劲扫,枯荷叶越积越多,夏秋间的荷花香,如今已所剩无几。眼前的屏风似乎也在秋风的淫威下瑟瑟地发抖,还在诉说着它对深秋降临的哀怨。此景此情实是由人之怨情而生,愁怨之人,则满目都是凄凉景色。“云影”三句。第一句写秋风,言风吹云动,地上人影在云影中闪忽,凉风袭人,更增寒意;第二句状秋雨,是说绵绵秋雨,似波不绝,似尘细密,消除了夏日残留的浓郁腻香;第三句指人,言人离深闺之后,空房因无人而紧闭,“扃”,音炯,闭门闩。“昼成”两句承上。词人说:“玉人在这深秋的白天中也感到恰似一幅凄凉、阴暗的秋景图,当大雁飞过,杨柳返青的春季,恐怕也不会再有你的信息传递到这里了。”“阑干”三句。“阑干”,又作纵横错乱貌解。词人说:“室外垂柳纵横,时已近暮,但我思念玉人的情怀难泯。在她酥胸上亲吻的余香似乎还在我的唇上留着,可是如今不知道你的藕臂又与哪一个陌生人携在一起?”上片因秋景而生感,思念旧日恋人不知今在何方。
“菱花”三句,承上为所恋女子设想。“菱花”,指代这一女子,也与上片“残叶”、“余香”遥向呼应。词人说:“眼前的莲花已失去往日的风韵,恰像你如今人老珠黄已被另一位千娇百美的绝色佳人所替代一样。”从这儿可推知此词是梦窗为一曾经爱恋过的歌妓所写。因为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所以词人写来更是情深意切。“重洗”三句,幻觉也。言词人幻想中又与她重聚而洗杯交欢,共度良宵。可眼前灯花爆裂,惊醒幻觉,更觉得满目凄凉。“寒”、“愁”两字点出了词人的心情。“近欢”两句,写自己思念中的欢乐终究是梦境空幻。词人说:“现实中我俩已被云山阻隔得不能再重聚了。”“偷相怜处”三句作结,也与上片“翠房”句遥向呼应。“云英”,为唐时仙女名。裴航在蓝桥驿遇而娶之,后夫妻二人俱入玉峰仙去。这里指代所恋的歌妓。词人说:“我偷偷地来到这空闭的翠房访旧,一直徘徊到那灯笼中的蜡烛燃尽,幻觉中仿佛还有你消瘦的人像在我的眼前显现。”全词因景感人,将自己对恋人的深情厚意,在笔底中再现出来。
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 ...
吴文英。 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
海子桥。明代。陈琏。 海子东头海子桥,阑干几曲琢琼瑶。芰荷叶老香犹在,杨柳条长翠未消。公子锦衣金勒马,佳人红袖木兰桡。太平风景今尤盛,满耳歌声杂凤箫。
灯下小酌。宋代。陆游。 江湖双鬓秃,宇宙一身穷,酒浪摇轻碧,灯花落碎红。交情元易见,春事半成空。尚觊身强健,烟畦撷芥菘。
开河待闸苦热。明代。陆深。 长江无六月,此语为谁传。筠簟纱厨里,何人不可怜。我家本在三江上,竹树成行更森爽。画阁含风蘸水开,仙槎到海随潮长。波摇云梦通具区,地接蓬莱与方丈。何似黄尘千尺高,脱巾群饮总称豪。银床玉井无由觅,赤脚层冰何处逃。徒闻东郡泉千派,不济南湖水一篙。临流欲渡还晞发,待看西岩吐新月。万贯谁缠鹤背轻,一蓬自笑鸠巢拙。人间合有清凉方,半捲湘帘坐超忽。君不见陶潜酿秫,两疏赐金。罹此毒热,听我吴吟。
廿一日夜坐忆亡儿 其二。明代。顾清。 视不成形举目存,青灯一盏近黄昏。彭殇竟是谁分出,妄使瞿昙欲断恩。
会城苦雨四首 其三。清代。牛焘。 中秋骑月送行人,阻住行人懒问津。米价天河休更卜,御寒今已桂为薪。